矛盾得有些缺乏真实性。
提起朋友灵剑的话更多了,“我第一次听到它声音的时候,还以为是某个修士在念什么术法口诀呢,我当时不知道它能听见我的声音,感慨了声‘什么口诀这么长啊’,没想到它马上回了我,说它在黑怕啊扑什么的,听起来像是什么厉害的咒语,吓得我一声不敢出。”
话匣子一开便停不下来,它接着道:“我应该是太笨了,它的话我能听懂的很少,什么‘鸡变藕不变’根本听不懂。”
莲火:……?
如果不是它转述有误,她也听不懂。
“它懂很多,说不定知道应该在哪里开山,掌门,像你这样的大佬,一定能帮它解除封印的,我被捡走的时候答应过它,如果碰上……“
“啊啊啊——!”
破音的惨叫的突兀的响起,打断灵剑的话。
地上的男人醒了,模糊的视线里是莲火的高挑的身影,他近乎条件反射的喘不过气,惊恐万分的仰视着她,瑟瑟发抖的向后爬,恨不能离她十万八千里,绝望道:“你你你……怎么还在这里?!做梦,我一定是还在梦里!”
莲火抬手一挥,如他所愿,让他再次回到“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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