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是拖泥带水钻牛角尖困住自己的性子,当断则断,他既无意,她便不会再多喜欢他一秒,把自己困在这种心痛的感觉里,为他伤心难过,而人间的情爱不过如此,她尝试过了并且不想尝试第二遍,剔除情丝,一劳永逸。

        不过刹那,血红的情丝虚浮于她的掌心,那些因时戊而生的情绪似是一道被排出了体外,过往种种在脑海里快速回闪,她像是个抽离在故事外的局外人,心痛的感觉骤散,再没有波澜。

        她掀了掀眼皮,漠然看他,“你爱不爱我,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强求怪你,是我自作多情,我认。但我的情丝,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自莲火化成人形,时戊从未见过她这般冰冷的眼神,一相对比方觉她之前看自己的眼神温柔若一池粼粼春水。

        时戊薄唇微张,喉咙干涩,挤不出任何的字眼。

        莲火扬散了手中血红的情丝,如挥散灰尘般随意,侧眸看向一旁的丘息,认可道:“你说得对,情爱于我,只是无用的累赘。”

        情绪不再受控于时戊,她现下通体舒畅,甚好。

        “但——我究竟是人还是武器,只有我说了才算。”

        丘息回神,扬声道:“莲火,你是神武,你再想当人也是武器,更何况你既已认时戊为主,和他缔结血契,变回武器为他所用,才是你身为神武的天命。”

        “笑话。”莲火睥睨的瞥了眼丘息,周身气场骤降,释放的威压使得他身子微颤,“怪我睡得太久,这些年又太和蔼可亲了,我和时戊之间有血契,我若伤他会遭反噬,可你一个和我毫无关系的上仙,在我面前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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