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驻足,左顾右盼,“谁?”

        自他接任万衍宗的宗主之位后,除了丘息,再无人连名带姓唤他。

        莲火飞至他面前,“我,莲火。”

        温云幼时便跟在原初身侧,他资质平平,虽师父原初未曾有过微词,但他时常觉得愧对教导,背地里抹眼泪,有时被莲火瞅见,它会敲敲他的脑门,嫌弃道:“别哭了,小孩。”

        后来原初应劫,很多个夜晚,他在莲火面前嚎啕大哭,却再也没有听到莲火那句“别哭了,小孩”。

        那时他才懂得,原初没了,莲火也不再是从前的莲火,他不能再当个爱哭包,他必须让万衍宗越来越好。

        久远的记忆被唤醒,若不是时戊还在场,他恨不得抱住莲火,大哭一场。

        莲火:“帮我做件事。”

        想着决不能在时戊面前崩了宗主的威严,温云调整了呼吸,还特意压低了嗓音,简洁回道:“请说。”

        “杀了时戊。”它动不了手,换温云来。

        目光在时戊和莲火之间来回,温云悻悻道:“时戊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他这孩子,不善言辞,你莫怪,莫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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