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结契作祟,还是因为朝夕相处十四载,莲火蒙上了些许的不忍,难得的多说了几句:“总之,你的目标是破境,我的目标是弄死那讨厌的镇境妖兽,结契是为了达成目标,现在目标达成了,契约自然得解。”

        时戊:“你不知道么?血契一旦缔结,无法解除。”

        莲火虽然已经活了很久,但经验匮乏得很,追逐想得到它的人多不胜数,但它只有过原初这一个主人,原初给了它生命,从懵懂的器灵到所向披靡的神武,无需结契,它自会听从原初的指令。

        这是它第一次与人结契,它怎么会知道?

        它当然不知道!

        莲火下降了些许,迫近时戊,俯视变成平视,不放过他每一丝神色的起伏,口吻里添了暴躁,质疑道:“谁说无法解除?”

        “藏卷阁里有所记载。”时戊说着,从袖口的乾坤袋里掏出一卷轴,面向莲火散开,“你看,我没骗你。”

        莲火此刻是利剑形态,并没有人形的五官肢体,所以时戊看不到它发懵的表情,只当它在仔细。

        莲火很无语。

        ……它不识字。

        这一点它并不想让他知道,于是片刻的停顿后,它继续迫近时戊,锋利的剑身与他的脸不过分毫之遥,森冷道:“如果你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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