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大脑空白,他陷入无尽的焦虑当中,而面对这种状况,白釉能想到的就是写作,只要开始写作,他就什么都不会想了。
嗯……总会有办法的。
这么一想,他打开光脑,两只手戳着光屏码字。
他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也顾不上自己写的什么,写不下去了硬逼着自己写,就这么翻来覆去,白釉的胃直泛恶心,头像被斧头劈开,他捂着嘴唇,疼得冷汗频出。
这种状态持续了两三点。
现在是最冷的时候,白釉停了很久的手指指尖冻得通红,指身是玉一样的苍白。
“呼……呼呼……”
他听到门外大黑狗规律的鼾声,想必是十分香甜的,在安琪儿学院的时候他也有这么一段时间,不用担心温饱,能睡个好觉,有朋友。后来退学了,一切都变了,饥饿,贫穷,车祸,欠债。
这么想着,感觉鼻子有点冷,他抽了抽鼻子。
“嗒——”
“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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