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我不是传信给母亲,二十六归家,她怎么就派你们几个来接我?”

        年轻貌美,满头珠翠,打扮的华贵迭丽的女子下了商船,瞥见前来迎接她的四个畏畏缩缩的奴仆,顿时不满地撇了撇嘴。

        惯常伺候她的婢女呢?迎她的兄长呢?甚至她平时出行用的华丽软轿也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顶毫不起眼的灰蒙小轿。

        闻声而来的女魃发现,这名女子竟然是‘熟人’,正是前不久她在玉城时住在她隔壁的女子,她们还因为不染那只小奶狗发生过争执。

        “嘘,小姐你小声点,最近镇中不太平,我们要赶紧回府。”

        为首的管事一把掀开轿帘,催促着女子上轿。

        但女子却嫌弃轿子太简陋,磨蹭着不肯上去:“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能说,她来了我们都得死,小姐快走。”管事明显急了,顾不得尊卑,把女子往轿内推去。

        “大胆……”

        女子气急败坏正想大骂,四周却突然刮起一股怪异的冷风,一团黑影直扑轿顶。

        管事与另外三个男人惊恐地瞪大眼睛,双腿直哆嗦,随着几声惨叫,四人‘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