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白重锦口齿张了张,先是不可置信萧墓竟然知晓了“那件事”,随即,又像是有什么话似堵在了嗓子眼里。
半晌,他深呼吸数下,眼睛闭了闭,才终于自暴自弃一般愤愤吐露出来:“我当初是做了错事!......但是,我已经为之做了补救——那柄染过你血的纯钧剑,确实已经毁去了!”
萧墓步步逼问:“当真?”
白重锦牙齿几乎咬碎,一字一句答道:“当真。”
和萧墓谈论这些,着实是对白重锦的一种折磨。因为每说一个字,他就好像被曝光在日头下烈火灼烤,让他审视当年的自己何等不择手段,可笑卑劣。
慕容寂站在一旁,听他们打哑谜似的谈来说去,自己却一个字也听不懂。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我白重锦剑术虽不是世间最高,但是却也有一个剑客的信誉及尊严。”
白重锦又道:“我说毁去了,便是真的毁去了,断没有弄虚作假的可能!你们爱信信,不信便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
萧墓没说话,慕容寂却冷冷地嘲讽道:“你说毁去了,可我已经见了这剑没有七次,也有八次。是我在做梦不成?亦或者,是你在梦里将它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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