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宫宜阴阳怪气笑了一下,嘲讽道:“提防下毒有什么不该?要我说,这晚宴上的杯筷瓷碗,也没有一样是干净的。但凡碰过,连手也脏了。”
他面前的碗筷干干净净,果真是如他所说,一筷食物也没有动过,一滴酒水也未尝过。
嫌脏。
如果是平时,宫宜这样慕容寂肯定大怒,指不定现在已经打上了。但是此次,他的这番话却反倒好像把慕容寂和萧墓推回到了两个人原本应该待的位置上。
慕容寂不仅没有生气,还自心底产生股奇异的安心感。
“不是的。”
可是,萧墓怔愣了一下。
而后他拧了拧眉,仿佛很不愿意承认这种误解,竭力思考着该怎样自证清白似的。他解释说:“我.....一直很爱吃。便随身带着了。”
他还举了举自己怀里掏出来的小油包,有些不确定地朝慕容寂那个方向递着示意了一下。道:“你要不要尝一尝?......我自己做的。”
从前萧墓总是吃慕容寂炸的小鱼干,喜欢上之后,自己却也没有学过。反正有慕容寂在,总会带几包给他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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