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墓却打断她,没有让老板娘接着说下去:“我今日便买一坛。”
慕容寂听他们打哑谜一样说来说去,只以为这桃花泉是很昂贵的酒品。微微笑道:“不如这样,萧兄,今日我们君子之交淡如水,不必——”
萧墓却拉着他,径直往帘子后走去了:“不用。我们来坐。”
身后,是老板娘挑眉别样的目光。
萧墓与慕容寂相对坐在一方矮桌的两只蒲团上。
慕容寂把剑随意地靠在了身侧。
萧墓却凝视着他的那柄剑,半晌,问说:“我可以看一看你的剑么?”
“这有什么。”
慕容寂回道,言罢,把剑递给萧墓。
萧墓细细打量着,甚至用覆着微茧的手指去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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