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与这群城府深沉的虚伪家伙单刀直入地对战。

        “萧墓。”

        于是慕容寂冷不丁开口,直接叫到萧墓的名字,道:“我听闻你除了刀法,便是棋艺最佳。即便是落子如神的棋痴玉郎僧,也曾败于你手。此事可当真?”

        席间人闻言,均不由奇妙地沉默了一瞬,气氛也微微一凝。

        因为萧墓棋术好是众所周知,但是慕容寂的棋艺有多烂,也是差得人人知晓。他们面面相觑地看着彼此,脸上都是探究的神情,不知道慕容寂想干什么。

        萧墓沉默了片刻,仰目看向慕容寂,那人苍白清瘦,却又略显病态的容色映入萧墓的眼中。

        半晌,萧墓启口,答道:“是。”

        “哦。”

        慕容寂说:“如此甚好,百年前,我与你曾定下一场手谈邀约,但是一直未曾有机会践诺。近来我自觉棋艺似乎提升不少,不如将这场手谈的邀约赴了,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萧墓没说话,倒是旁侧有人已经先行开口喝道:“慕容寂,你又想耍什么诡计!?”

        慕容寂在他们眼里,总是诡计多端,丧尽天良的。此时,他坐在台阶之上的最高位置,一副轻狂面容,似笑非笑,看着就是一肚子坏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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