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警惕什麽的,果然还是太天真了。代替差点喷出的饭,筷子君当啷落地。
「母母、母亲大人,我跟ことり只、只是──」
不想……只是上司跟部下这样的关系。
「呵呵,快去洗吧。以前不是叫南さん,什麽时候互道名字的?回来记得告诉我心得。」
脑袋一片混乱,海未只得乖乖听母亲的话m0m0鼻子又回去洗筷子。算上这次,说起来她已经洗了三次筷子,到底要不要让人好好吃饭。
说起来预定是没有要在家里待到星期一的,回家只是一时兴起,预计是周日当天来回,之後为员工旅游整理行李。
──海未さん,晚上回去是工作吗?饭菜煮多了,多吃一餐再走吧。
──海未,明早还有一场集大成的最终测试。别那麽快走了。
尽管家里就在东京都内离公司也不远,但当初就是为了才离家一个人住。明知依赖撒娇的孩子气不行,但只要见到父母逐渐沧桑的容颜,拐弯抹角、殷切留人的态度实在令人不忍,海未在修行自我与遵守孝道之间选择多留一天。
经过道场听到竹剑击打与学员的吆喝声,瞧着父母越发单薄的背影。她想到村上春树书中的第一句话,赫然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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