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树仔细品了品,抬手捏住她白里透红的脸,“好啊,你是说我是三陪?”
“是你先说的。”厘央去掰他的手,“再说了,你又不陪其他人,只陪我一个。”
蒋树松开手,“行,只陪你一个。”
厘央眨着眼睛看他,“那你以后可不能再接别人的活。”
蒋树把底下的磁带放到架子上,掐着嗓子说:“那奴家以后就专门等你翻我的牌了。”
厘央眨巴几下眼睛,愣在那儿。
下一秒,她咯咯笑出了声,声音软糯偏甜,越笑声音越大,差点笑出了气泡音。
她今天穿了条牛仔背带裤,配白色短袖,长长的头发扎成了一个松散的丸子头,笑的时候丸子头跟着一颤一颤的。
蒋树没忍住,伸手戳了一下。
几名路过的女学生推门走进来,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屋子里变得吵闹起来,她们互相推搡着,一边低头看磁带,一边频频地偷看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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