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痛意流转,加快了她的记忆回笼。
“消停点儿,刚给你敷的药,你别把伤口崩开,我可没多余的药给你用”,祈宁的声音在洞中想起。
墨幺偏头,祈宁拿着一根树枝在拨弄火堆,右手上缠着一块白布,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
墨幺瞅瞅他,又瞅瞅自己,知道她披的外衫是哪里来的了。
是祈宁的。
“你把我带这儿来的?”
“除了我还有别人?”
“……没有。”
总问蠢话。
长时间的沉默,洞里唯有噼啪响的树枝燃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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