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泰清先是一惊,继而勃然大怒“这件事情是路太守干的?”
陈义山道“大城隍不至于说谎。”
陈泰清气的目眦尽裂,须发皆张,当即从地上捡起铁剑,怒吼一声“鼠辈敢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我去找那姓路的畜生问问清楚,看他是不是要作死!”
“父亲稍安勿躁。”陈义山知道自己亲爹的脾气,怒极之下,怕是敢当场把路太守给杀了!
“你同为父一起去!”陈泰清现在把儿子当主心骨了。
“让道长陪你同去吧。”陈义山伸手拉住无垢道长,仔细嘱咐道“要辛苦道长一趟了。”
“仙长尽管吩咐就是,说什么辛苦?”
“劳烦道长多招呼些百姓,随同家父一起去太守府。一来,让百姓们都知道姓路的所犯罪行,日后也有人证,让他抵赖不得;二来,人多势众,也使路太守不敢轻举妄动。”
“是,贫道明白!”
“百姓可以动手,法不责众嘛。但是道长要拦着家父,不能让他动手。毕竟,路太守是朝廷命官,在没有撤职查办之前,家父还是他的下属,以下凌上,纵然有理,也会触犯官场大忌,为朝廷所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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