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没有听见,那警察挂了电话只是跟我说王峰一个小时后就到。
我心中宽慰,连连感谢,那警察见我没有别的事情,便点点头重新走出了屋子。
屋子中又安静下来,我一个人闷闷地坐着,实在是有些心烦,便干脆拉着点滴的杆子走到了窗户边开窗透气。
窗外,一片郁郁葱葱,清凉的风从敞开的窗户中拂面而来,让我有些压抑的心情陡然间清明了一下。
趴在窗边看着窗下,我发现自己的病房竟然在楼房的最顶层。不仅如此,看到窗外,我才知道,自己并不在住院楼里。
医院的住院楼,在我所在楼层的对面,十层高的楼房与我所处的楼层差不多在一个水平线,也就是说,我所在的楼层也差不多是十层左右。
住院为什么不在住院楼里,我很疑惑地往窗下看去。
楼底下,基本没有多少人走动,却看见了好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站在楼下,我皱皱眉,目光在楼下逡巡,猛然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是朱正,此刻的他,正与一名医生说着什么,神色中,是一种肃穆。
看到朱正的那一眼,我的心陡然停了停,目光有些不受控制地黏在他身上,再也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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