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这个魔法白痴为什么会知道是要紧关头因为,那两根试管里面的液体。被我这么一打断,已经沸腾起来,爆出了阵阵强烈的白光。

        然后,我漠然的用手指指着试管。试图提醒那么一下,怒冲冲地法拉顺着我的指头往下一瞧,嘴巴顿时张成一个o字。

        时间似乎停顿了那么片刻,剧烈的爆炸声突然从法拉帐篷的大门响起,冲天而起的黑色浓烟在空中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笑着的骷髅头形状。

        似乎对这样的事件已经习以为常,如此剧烈地爆炸竟然没引起任何一个法师的注意,大家仍然各做各的,我就亲眼看到两个年轻的法师。淡定的在爆炸声中交谈着路过,眼睛连望也没望这边一眼,谈话也没有因此而中断哪怕o.oo1秒。

        某种意义上来说,吝啬鬼这家伙在营地地存在真的很微妙。

        “你这混蛋!!”

        被炸成黑人状的法拉,抖着焦黑的胡子就是一个飞扑过来,和我扭打成一团。

        “我只不过是关心一下你地另一半而已。”

        口里用着仿佛邻居的热心肠大婶劝告不务正业的肄业青年一般的语气,我吃足奶力一拳打在法拉的老脸上。

        “我的另一半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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