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是秦家族中长老级别的人物,但有些小辈他也是无可奈何的,就说这个秦天海吧,别人都巴巴求着自己,希望能在家族有一席之地,只有这个人,什么也不做,一副随遇而安,无欲无求的样子,不是块好啃的骨头。
洛友邻不在意地笑笑,“没办法啊,谁叫我家那浑小子看上他们家的姑娘了呢,好歹你也是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帮我跟秦天海牵牵线,到时候喝喜酒少不了老爷子的。”
秦耀怀开怀一笑,“得勒,看在你的面上,我就做一回月老吧。”
事情说成,两人又畅饮起来。
洛桑再次做了鸡汤给季槐安送去,却被拒之门外,连他的面都没有见着。
“管家伯伯,他为什么不肯见我?”洛桑有些着急,担心他的伤势有变。
管家摇摇头,他也很无奈,少爷再次醒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说往后洛桑再来时就让她回去,除非他能够自己走去找她,不然就不见,至于这个期限,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洛桑看着柔弱,实则心底有一丝倔强,特别是面对槐安的事上特别认死理。
“槐安,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不见我,但我只记得我们的誓言,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离分,你还记得吗?你不能拒绝我对你的好,你这样的拒绝只会让我受伤你知道吗?”院中女子的声音柔软而缠绵,细腻而魅惑,季槐安差点要破门而出,但下一秒却发现自己的腿没有任何知觉,这样的落差让他几欲崩溃。
他无声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这样的他既不能保护心爱的女子,也无法承诺她的一生,曾经的志气,曾经的梦想在这一刻化为灰烬,变成了最无用的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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