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杰哥,你惦记我姐都快惦记魔怔了,g嘛不上去见她?有啥事不能好商量?管他呢?
他说:‘二飞你不懂吗?哥必须去Si,而她得活着。这人怕见面,见一次多一次牵挂。我Si了好办,眼睛一闭啥也不知道了,她可怎么办啊?就她那X子,我怕她活不下去啊,想不开也跟着我去啦!’
杰哥那天在你家楼下待到凌晨两点,我劝着回去了。上午你出门之前,我们又来了,你一出门,杰哥重新进你家,特意去看你的床。
这次他待的时间更长,出来后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碎玻璃,攥的满手是血。
他说你家就一张床,你没睡沙发,你每天都是在碎玻璃上睡觉。他说完就崩溃了,对,就坐在这儿,头向后面仰着,我都不敢抬头看他,怕看见他掉眼泪。他多横的一爷们,我哪里敢看他呀!
我只能把他手里的碎玻璃一片片抠出来,给他塞上纸巾堵血。
他就那么一直仰着说话,他说:‘二飞,我都不能给她收拾,她天天这么睡觉,一翻身就得把自己割破了。要是想不开,随时就能给自己放血,可能每天身上都有伤口。
我真想把床单一裹,把所有碎玻璃收起来扔掉。可是不行,不能让她知道我回来。我刚刚坐在她床边,一块一块的检查,这些玻璃,有酒杯,有花瓶,有盘子,有梳妆镜子。
我把那些特别大的掰碎些,尖利的反过来扣过去,我一边收拾一边掉眼泪。我一辈子没哭过几回,爷N去世我哭了,g爹一家出事我哭了,我哥们让人害Si我哭了,我以为我眼泪早就没了。二飞,你说我怎么就没坚持住,非得睡她?让她现在难受?’”
我眼睛一片模糊,鼻子完全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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