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他在收集证据,想找时间报警。他要是报警了,老陈家都得吃枪子坐牢,包括那些开油罐车的油田司机。所以他们害怕,心虚。在你表哥没报警前杀他,是最好的办法。”

        父亲跟我说了一些细节,我都一一记在心里,这里的事情很多,但是我不想回忆太多,只能一笔带过。

        我带着舅妈回城,她的视力经过治疗,最后恢复了大半。小表哥带着舅妈回乡下了,这件事情告一段落。

        因为心火太大,我病了,卧床不起。

        浑身软绵绵的,什么也吃不下,每天靠喝牛N渡命。失眠很厉害,没办法,我只好继续睡在碎玻璃上。

        躺在碎玻璃上,我手里拿着大表嫂的木头梳子,左看右看。这是我唯一从凶宅里拿出来的东西,当做纪念品,

        m0着梳子,想念表嫂的音容笑貌。

        我痛恨凶手,痛恨他们手段残忍,痛恨警察无能。刀不割在自己身上不会疼,只有自己家摊上这种事,才知道心里淌血的滋味。没有谁有权利掠夺别人的生命,做凶手,太招人恨。

        养病期间,我迎来生日。

        那天一大早,就收到JK的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