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会。”
我给他一个浅浅的,长久的笑容,这只是傻话,我们都懂。可是,除了说说傻话安慰彼此,我们还能为对方做什么?
他看我的眼神,关切、温暖又忠诚,让我想起童年的那只老花狗。
记得童年时一个夏天,因为发水,父母把我送到上游亲戚家,三四天后,水退了我才回家。我哥背着我踩着泥泞往家走,他说家里都没事,就是狗被洪水冲走了。
我不信,因为哥哥笑了。
见过父母后,我在院子里拼命喊,花狗不知从哪听到我的喊声,一溜烟儿跑回来,跑得太急,吐着舌头,呼呲带喘的。
它冲到我面前,把两只大泥爪子分别搭在我肩膀上,狗脸和我平视,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仿佛在问我:你去哪了?发水了多可怕呀?好几天不见你,我好担心你?
老花狗Si后,我再也没见过哪种生物用类似它的眼神看我,现在,JK看我时,很像我的花狗,忠犬的眼神。
我问JK:“谈到宗教信仰,你有信仰吗?”
“有,我追求天人合一,我国的古典哲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