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下半夜收留挨冻受饿的线人,给他们开门,给食物和热水,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兄弟。

        可能从前大姐开旅店时,总是有警察和协勤帮助她,所以她不讨厌这些人。

        线人们很感激大姐,天天来,深夜来,他们都跟着大姐叫我老妹。

        我姐是个有底线的人,从不做老鸨子的g当,不做皮r0U生意的中间人cH0U水。如果她肯做,肯定是那条街上最安全的老鸨子,因为所有线人她都收留过,可是她就是不做。

        这期间,我见到了在B城做法官的大表哥,b我大15岁,党员,退伍军人,型男y汉,非常英俊。

        他妈妈是我表姑,表姑从小失去双亲,是我爷N养大的,所以,她这一脉和我们家,是真正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

        表哥请我们去他家,表嫂给我们包饺子,进行了一些正常的亲戚走动。

        有表哥在,我不那么惦记大姐了,不然总怕她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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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年9月9日,卓尔跑到B城找我,给大姐买了漂亮的发饰,一顿甜言蜜语,把大姐哄的眉开眼笑,给她做好吃的。

        大姐做的排骨炖豆角特别好吃,卓尔吃了一碗饭还要盛。我嫌弃她胖,不让她吃,她就可怜巴巴的说:“我今天不想减肥,明天一定减,大姐做的饭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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