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男子仰起头,吹了吹额前的头发,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落寞,忧郁,孤独,如深秋的意蕴。他道,“我只想让一切恢复正常。”
老匠人的眸光柔和下来,静静的望着盖在身上的被子。
“我也是。”
白发男子转身,淡淡的道,“听说函口会变得很热闹,有没有兴趣走一遭?”
老匠人抬起头,道,“我会去。”
“那我等你!”白发男子说完,便缓缓走了出去。
小荷已是满身是汗,那一刻她的心弦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断裂似的。那男子离开后,她才舒了口气,悬着的心重新落地。
“义父,那人是谁?”
“一个曾经高傲后来卑微,而今重新活过来的人。这里太冷清了,不适合我养病,丫头,我们要走了!”
“去函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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