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船家的女儿,陪在爹爹身边,只学会了渡船。”
“有其他亲戚投靠吗?”
“我还敢相信吗?”
望着姑娘那纯净眼眸里的苦楚,仇九的心如被刀割开。
险恶不在于高贵与低贱,也不在于陌生与熟悉。
仇九垂下目光,道,“你能行吗?”
姑娘深吸口气,望着那滔滔的江水,道,“我相信我可以。”
天地渐渐清朗开来。望着姑娘的身影,仇九心里有些担心。可是,他却深深感觉自己的无力。他能怎么办?自己不过是漂泊的浮萍,不过是刀尖舔血为人驱驰的鹰犬,自己有什么本事为他人求周全。
姑娘深深地望着他,眼眸里流露着诉说不尽的希冀。
仇九站在船上,船已经离开了岸边,在姑娘的视野里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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