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只是手背触碰额头时候的感觉,方瑜知道,这个女子就是发烧了,而且温度还挺高。

        在这种的情况下,发烧成这个模样,没有及时治疗的话,基本算是宣判死刑了,哪怕后面活下来了,估计也都烧成傻子了。

        就是放着,她都没有多久的时间可以活着,更别提渡河的话,还要碰水。

        发高烧接触凉水,那怕是觉得自己死的不够快。

        方瑜思考了一下后,伸手往怀中一淘。

        谭婉君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个野...咳咳...热心山民从他那脏兮兮的衣兜中掏出一个白瓷的药瓶子。

        这药瓶子看着十分的简约,但在王府中长大的谭婉君却能看出这药瓶子分明是上好瓷器,显示出了这里面的药显然非同一般。

        因此,她并没有阻扰方瑜的动作。

        但是一旦佩姨出现了什么问题,说不得就要用手上的利剑和他作过一番了。

        方瑜先将自己的手在帘布上擦了擦,然后打开药瓶子,用手将女子的嘴唇捏开,然后将药水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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