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二遍。”
“我是这个意思吗!”
“不猜。”
“不猜就不猜。”
你重重转了椅子y是让双人桌又多出一个人的空间,背着格瑞气呼呼地翻着地理书。
无论是图片还是文字都不能拨开云雾让你看到答案,你哗啦啦翻了一遍又一遍书本,手指都要擦出火花,除了生气一无所获。
过了一会儿一张纸片飞过静默的楚汉交界飘到你圈起来的领地,是班上人人都有的演草纸,学校的毕业生走前不但留下了资料与衣服,也留下了三年都没写完的草稿纸,当然这些草稿纸还是学校统一批发的,为了节省资源就加上每一届毕业生没用完的草稿纸一起发给下一届新生。
你领到的草稿纸就b较有历史了,是一届一届传下来的,每一位拿到它的学生都会以一篇开学感想开始,一篇毕业感言结束,想到这些你就后悔在开学篇里写的对格瑞的一些夸赞,继而想起你忽略掉的这张纸。
纸片上字很少,仅以标注形式存在,正中寥寥几笔画出地球的轮廓,你手指在课桌上虚划几次终于确定经纬线,地球上方有一点被标上极点字样,地球旁一个大圆球被标上太yAn,还有几个不好描述的箭头,觉得似曾相识的你翻了翻课本,发现是在讲旋转。
地球转来转去,太yAn转来转去,一圈又一圈你觉得眼睛开始冒金星,按着疼痛的额头你虚弱开口:“我知道了,格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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