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哼两声就要举手去擦拭。
“别动。”
卡米尔左手转而按住你的肩膀,大拇指从你下颚往上g弄,一路擦到你的唇角。他的手停了下来,定定俯视你。
你的嘴唇因病苍白已久,涂上维生素Ye反而透出水润粉nEnG的光泽,忽略掉沉重的呼x1声与若隐若现的裂纹,同买到新的唇膏或口红笑嘻嘻凑过来让他细看的模样没有两样。
久久不见卡米尔有反应,你探着手m0索他夹着胶囊的手指。
“别动。”
这下是你对他说这句话了,一只手高举挂在卡米尔的后颈,另一只手用力挤着胶囊描摹他嘴唇的轮廓。你笨拙模仿着他先前的举动,先沿紧抿依旧挺翘的唇瓣涂一遍,再沿着唇线涂一遍。可惜不管服务有多么细致,面对着紧锁的唇关,你只能沿着大轮廓g抹。
直到y壳再怎么按压也挤不出东西,你收回手顺便把空壳扔进床边的垃圾桶,瞥到坐在沙发上的雷狮。
半开的窗户闯入的风温柔撩拨着纹纱细帘,一同被邀请的余晖打在他的背上投到屋内,霎时间雷狮的面庞也莹润着明h的sE泽。他侧靠着沙发的扶手,修长的双腿交叉搭在另一边的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看着你们动作。
“回来怎么不吱一声啊。”你拍拍酸疼的两条腿,在床畔坐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