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面相觑,丁夜白迷茫至极。
“杨稚姐,咋、咋了?”那肢T接触小到当事人都没有知觉。
可是对於杨稚而言,完全就是重重的捱上来了吧。
就在碰到的那一瞬间,杨稚把手缩了回来,大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丁夜白:“杨稚姐你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吗?”
杨稚:“没、没事。”
丁夜白:“是我哪里让你不舒服了吗?”
杨稚楞了下:“哈?”然後迅速恢复平静:“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抱歉,我们继续看题吧。”
丁夜白:“……”
杨稚姐今天是怎麽了,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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