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夜白松了口气。
“没有就好。”
他轻柔的摸着杨稚的头发,与其同时还在调整呼吸。
好奇怪哦!
明明杨稚只是躺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怎么就连呼吸都不会了呢。
这女人给自己下蛊了吧。
“夜白。”
杨稚往前爬了爬,小腿蹬掉拖鞋,彻底的上了床,半跪在丁夜白的旁边,屁股坐在小腿上,十分诚恳的说:“你晚上留到这里吗?”
丁夜白点点头:“你、你不是睡不好吗?不是说我能治你的这个吗?”
杨稚:“太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