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往人群里挤去。
岑川拿纸细细擦拭无人机扇叶上的血迹,单手托起支架,往背包装。
戚染讪讪撤回半空的手,看着自己的指尖,一些回忆不自控的涌入脑海。
大学的时候,岑川有次做实验,手不小心被划了条小口子,伤口不那么明显,只起了一点血丝,还是需要挤压的情况下。
他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语气沉重:“我受伤了。”
戚染:“哪儿?”
她担心得要死,把人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硬是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差点直接扯着人去旁边的小树林脱衣服给她看。
然后,岑川捧着受伤的指节,努力挤出点血,眼神似笑非笑:“这儿。”
真欠。
戚染当场给了他一套按摩组合拳,消了消气,才没声好气说:“你伤口都快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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