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她总算松了口气。
岑川的成绩,在大学都是凤毛麟角,根本不用替他担心。
然后,她就听见头顶传来懒声:“我忘了。”
“.......”
课后,戚染抱着他的手臂,思来想去,还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我记得你上节课听得很认真啊!你昨天球赛输了人傻了啊?”
“没输,赢了。”
岑川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由于力道很轻,其实只能说是“点”了一下。
他唇角的笑意绽开,慢慢吐息:“我总不至于,放着女朋友一个人社死吧?”
......
其实那场恋爱真的挺短的,开始于炎热的军训时期,没挨过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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