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她把手递给何漱。
顺着树干下滑,已经倚坐在地上的何漱停下嘲笑,怔怔的看着裴予光。
“不起来吗。”
裴予光的眼神从杂草繁茂、松针满地的地上移到何漱的校裤上。
初冬了,何漱终于舍得脱下校裙,穿上长裤。
“我看到蚂蚁爬上去了。”她淡淡的说。
何漱惊叫一声,顾不得眼前这只手是死对头的,救命稻草似的抓住爬了起来。
然后慌张的拍打校裤,扭头寻找身上是不是真的有蚂蚁。
一边拍着屁股一边狠狠道:“裴予光,别以为用这样廉价的示好,我就会和你和解——”
再抬头时,却见裴予光的身影,才发现她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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