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翡棠在时,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明显,反倒在她走后,这香水的后调才逐渐清晰。
海棠是没有香味的,闻了这味道二十年的裴先铭却一直认为,这就是海棠香。
他双手覆脸,喉间溢出一声自嘲的苦笑。
挂了电话,裴予光转身,见许峥依旧安安静静的喝着咖啡,一点刺探她隐私的意思都没有。
他坦荡的态度反而让裴予光尴尬,磨蹭走到另一侧沙发坐下:“刚才徐姨……是不是和你说的很多我家的事啊。”
“也没有很多。”许峥淡淡的说:“只是心疼你内向,没有贴心的朋友闺蜜,害怕你受了委屈却瞒着不让家里人知道。”
顿了顿,他放下咖啡杯,杯底撞击茶几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你怎么不告诉他们你被同学霸凌的事?”
校园霸凌在欧洲是被广泛关注的社会现状,法国甚至将校园霸凌纳入为刑事犯罪。许峥亲眼所见,裴予光虽然没有受到物理意义上的伤害,但依然受到了诸如孤立、讥讽的心理侵犯。
那天章涛的行为如果坐实,几乎就是真正的霸凌了。
起初,许峥以为她是性格软弱,或是受了恐吓才不敢说这事,但耐心观察一个月,他发现裴予光虽然严重社恐,却并不是胆小怕事的性子。
“霸凌?”裴予光睁大了眼,重复了一遍:“你以为我被他们霸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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