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裴予光,手心一片冰凉。
电话那边的裴先铭也是沉默不语。
“对裴家来说,我只是外人,不该说这些话。不过既然说都说了,那我也不怕把话点透。”
“徐姨知道裴予光不喜欢喝牛奶的原因吗?是亚裔中很普遍的乳糖不耐受症状,她体质特殊,过敏反反应严重,一直喝高脂牛奶自然会不舒服——徐姨一直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大意了?”
“再比如,今天你说的话,有一部分应该不适合对外透露吧?”
“哪怕不提保姆这行应有的职业操守,即便徐姨是亲近的长辈,我对你的观点也不敢苟同。”
许峥徐徐的说。
他的声音,像远山传来的鹤鸣,缥缈疏离,却又声声入耳,分外清晰。
“正因为她已经长大了,才有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权力。”
“徐姨,你对她似乎没什么信心,不过在我看来,她有能力做出正确的选择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