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光被他盯的心头发麻,硬着头皮讨好:“人、人家一直……一直收藏到现在的……”
她想学何漱撒娇来着,但画虎不成反类犬,说出来干巴巴的毫无感情,滑稽又可笑。
许峥果然毫无动容。
心中微叹,自暴自弃的重新把糖纸塞回口袋,搁在病架上的右手也想收回去,却被一把按住。
裴予光微惊,便发现许峥又上前一步,抓着自己的伤口轻轻揉压起来。
休息室里的气氛古怪又沉默,偏偏许峥的双手与他的态度截然相反,是那么的温柔。
仿佛在无声无息的安慰她。
难过时,也许自嘲笑就顶过去了,但一旦有人在旁软语劝慰,浅浅的难过就会发酵成更多的委屈,让人忍不住大哭一场。
低着头,裴予光鼻尖愈来愈酸,“吧嗒”一声,干涸的泪腺又开始工作。
这回哭也没人理会了,她瘪着嘴,心里更是酸涩,一个劲的默默的流泪,整一个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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