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静,有种浑不在意的轻慢。
可既然已经决定掀开来说,裴予光又怎么会被他糊弄过去。
她转头说起了别的事,语气极淡。
“小时候,遇到不开心的事,吃颗甜甜的糖,就可以忘记那些不开心。”
“长大了,不开心的事情愈来愈多,再不是吃颗糖就能轻易转移注意力了。”
“痛苦难以轻易卸去,堆积在一起,压的人喘不过气来,那段时间我茫然了很久,尝试了很多,好不容易才找到新的解压方法,摆脱了那种不断自我怀疑的糟糕处境。”
她的声音很薄,像微微颤抖的聚酰胺纤维,一层层蒙了上来。
密不透风,让人呼吸艰难。
“只是我认为合适的方式,并不为人认可,不仅不认可,他们还说我病了。”
“你大概也听说过我生病的事吧?我不仅有社交焦虑障碍,也没有继承裴家的念头,甚至逃兵似的离开所有人都在向往的名利场,躲在南城这么个小地方读书养病。”
她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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