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调笑,插科打诨。
许峥在刻意转移话题。
闭了闭眼,裴予光深吸一口气。
骤雨初歇,空气新鲜而冷冽。
她平复下焦躁不安的心情。
“许峥。”裴予光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讨厌B市,讨厌那些叔叔伯伯,讨厌那群含着金勺子长大的同龄人,不是因为他们欺负我,而是我死死钻进牛角尖再不想出来。”
“从小到大所见所闻,大人们论的是交情,谈的是利益,孩子们比的是能力,争的是要对方做踏脚石。就连父母,晚上为了股权打的不可开交,第二天依然能假作恩爱,引人艳羡。”
“医生说我矫枉过正,把人性的善与恶混为一谈,人与人之间,除了虚与委蛇勾心斗角,还有与人为善同心协力的正能量。”
“但我很脆弱,很敏感,只想亲手铸造一个铁壁铜墙的堡垒,一个人孤独到老。”
“你能理解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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