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没了一贯的似笑非笑,漆黑的瞳仁中映着太阳,浮着粼粼的波光。
眉峰微挑,许峥见她终于抬眼,松了力道。
“干嘛啊,你在生气?”他问。
若无其事的,仿佛两人没有冷战。
裴予光想,不过很快推翻了这个比喻。
两人本来就没有关系,何来冷战?
移开视线,裴予光默默把玻璃糖衣重新叠起来,不过时间太久,即便是有折痕引导,她也早就忘记了这种爱心是怎么折出来的了。
只记得年幼的自己缠着贺女士要学折纸,被她不耐烦的甩开,说没有时间。
第二天,管家送来整整一箱手工折纸的书籍。她浪费了无数装饰纸才学会,然后亲自用这张玻璃糖纸折出一个粗糙的爱心。
她低头摆弄不听话的糖纸,两只手愈来愈急躁,差一点点把氧化的极薄的玻璃纸撕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