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与歌脸一黑,那胖子连忙补充:“萧哥,承包你一个月的午饭怎么样?”
“李淮北你当我是傻子吗?”萧与歌飞了个白眼:“下下个星期联赛就开考了,你拿去抄个几天,我还复不复习了?”
“就一天!”李淮北连忙作祷告状,“萧哥,你看我都叫你哥了,求求了求求了。”
他这不要脸的行为着实让萧与歌无奈,瞅一眼又陷入屏蔽模式的裴予光,叹口气说:“干嘛老要我的,薛广云和苏华的不行么。”
被当场点名,眼镜男苏华推了推眼镜,笑眯眯的说:“李淮北嫌弃我字丑,至于薛广云嘛……”
薛广云正软趴趴的摊在桌子上,头枕着手膀子打盹,除了刚刚闷笑时肩头抖动两下,就没再说过一句话,直到此刻才撑着脑袋,睡眼惺忪的说:“也给我看看吧萧哥,我两小时就够了。”
“大家这么积极,我也凑个热闹好了。”苏华推了推眼镜,脸上依然很温和,“你不会介意吧?”
奋笔疾书的裴予光压根就没听见他们在吵些什么。
萧与歌的笔记字迹工整内容详实,还花花绿绿的各种颜色记号,漂亮的和手账似的。
结果裴予光一支黑色水性笔誊下来,就成了黑压压的一片,她越写越快,写到后面字差点没飞出本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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