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裴予光一时忘了生气,茫然的眨了一下眼睛。
“我?”
许峥挑眉。
十年前,切工,粉钻。
信息的碎片像拼图,一片片拼成苏醒的记忆。
被裴予光深深埋藏的记忆有很多,一些不太好,一些却如老酒,稀少珍贵,辛辣醇厚,让她舍不得品尝。
直到这坛老酒被人拍开了泥封,那香味就飘了出来。
“你是……你是许家那个……”
鼻子有点酸,大大的镜片也因徒然腾升的热气,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透过白茫茫的镜片,盯着那张模糊的脸,裴予光努力的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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