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芸:“再见。”
陈骆:“再见。”
谭芸赶紧把电话挂了。她就像个社恐患者一样,对刚刚的行为语言进行了一轮又一轮地回忆。
不至于,真不至于这样。谭芸不断地跟自己说这句话,她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这点事算什么啊!不至于,真不至于。
这么一想,好像瞬间豁达了。
吃完饭,谭芸在马路边的小树下一边抽烟一边冷静。
阳光从树叶里镂下来的时候,她给谭石打了通电话。
电话一通,她就笑了,“石头,今天天气不错,没事出来逛逛。”
谭石声音很低,“姐,我在上课。”
谭芸这才想起来,现在当然是谭石上课的时间,她怎么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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