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砸车,第二次直接上嘴,下次该干什么也想好了吧?”
陈骆一步一步逼近,把她逼到了墙角。
他靠得这么近,有实实在在的压迫感。
谭芸百口莫辩,也不废话,“今天的事——”
“——又要道歉是吗?”
“……是,是我该道歉。但我也……我也没想到,碰一下你,你就会晕倒啊。谁知道你会反应那么大?”
说完这句话,空气好像凝滞了。陈骆不说话,谭芸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说都说出去了。
谭芸心一横,“你说吧,你还想怎么样?”
墙上的挂钟,静悄悄地走着。谭芸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都想清楚了,欠下的就还,不管是陈骆还是谁,她欠的她来还。
近在咫尺,谭芸的眼中满是坚韧和决绝。
陈骆抽口烟,眼神没离开过她,忽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我想怎么样都可以么?”
这句话往往指向一个不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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