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骆冲完出来的时候,陈洲刚吹完头发。
陈骆随口问:“进门就不对劲,怎么了?”
陈洲望过来,“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你也开始好奇了吗?是不是忽然发现对我还是有那么点儿关心的?”
陈骆随便擦了几下头发,没说话。
陈洲挨着样儿得捯饬自己,头发都擦完发泥了,陈骆也没再多问一句。也没回来找他。
这人可真是。
陈骆还是那个陈骆。
陈洲忽然没了兴致,不想打球,也不想吃饭,总之,干什么都没滋没味儿。他把矿泉水瓶子捏扁,遥遥投进垃圾桶,靠着沙发靠背,心里烦躁得很。
那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陈洲实在忍不下这口气,趁着陈骆和林仙都不在身边,他得去问问她。他还从没被人这么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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