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俊山挂完电话和陈素莲嘟囔:“不知什么事,让咱们都回去吃饭。”
“我陪你一起回去。”陈素莲抚顺岳俊山的背。
陈素莲与岳枝除了逢年过节,其实很少回婆家。看似和睦的岳家,暗流涌动。
自那次负气离开后,岳俊山倔劲儿上来,好几周没回去过。
还是岳奶奶打电话说老头子身体不舒服,岳俊山这才心软回了几趟家。
岳老头不肯先下台阶,又怕儿子真闹僵,便佯装心脏又难受了。可岳俊山回家来,他又依旧那副严肃无情、对人爱答不理的模样。
岳奶奶只好打圆场:“老头子念叨你好几次,想喝你做的粥了。”
亲爹躲在里屋闭目养神,对岳俊山回家毫无反应。
岳俊山软下的心肠被晾得拔凉,指望他爸示好说软话是不可能的。总是这样寡言少语,就连吵架都是冷处理。
岳俊山也不进里屋打招呼,照例煮上粥又哼哧哼哧打扫卫生。
岳爷爷爱干净,年轻时家里就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带着岳俊山姐弟也颇有点洁癖倾向,家里擦地砖要蹲下来用抹布抹干净,一根头发丝掉地上都要捡起来。岳老爷子生病后,家里爬高擦窗、洗油烟灶的活儿,便都由岳俊山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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