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醒了么,快起,今天三叔一家要来。”陈素莲拉开窗帘,催岳枝洗漱。
岳枝麻溜地躲进卫生间刷牙。
楼下噼里啪啦响起鞭炮声。一群小孩在扔炮仗,还夹杂着邻里打招呼迎接新年的欢笑声。
书里也在过年么?
穿书前正值除夕。
春晚合家欢的小品没点儿意思,还不如躺在沙发上看。但岳枝还是开了电视做背景音,好歹不那么冷清。
岳枝用疫情做借口没回老家,算是逃过一劫。节前她妈还打电话来,明面上问她啥时候回家,其实是打她年终奖的主意。
还是那样,一直都是那样,抽她的血汗去贴补弟弟。
被迫辍学打工养家还不够,弟弟的学费、房子都是压在她肩上的大山。岳枝有时想,孙悟空的五指山也不过如此了。
精神独立后,岳枝好不容易才斩断原生家庭盘在她身上的吸血管。
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呢,10年还是12年?可年轻时的委屈愤恨,还历历在目。伤疤崭新如伤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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