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起看日落的陌生游客也都陆续离开,只剩他们四个人站在这里。
胥峰率先提出要走,他说要去天文台上看看,丁叮也想去。
“我不去了,这里风景挺好的。”鹿薇随身带着单反,已经拍了几张落日美景。
“我留下。”苏淮安说,“脚有伤,走不了那么远。”
胥峰没信苏淮安的这套说辞。
他的腿早好了,医生说除了下雨之前会因风湿痛获得预知能力外,多走几步路没什么问题。
没有拆穿,胥峰和丁叮继续前进。
苏淮安的脚确实没事,他只是站累了,等他们一走便就地坐了下来。
鹿薇没有久站,等到夜幕吞噬天空,星星挂上云梢,身后的路灯亮起,又拍了一组夜景,也坐下来。
“我小的时候想过要当宇航员。大了几岁后,觉得实现梦想太困难,所以给自己降低了要求,当个天文学家就可以了。”苏淮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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