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们是侧室,是上不了台面的,纵是我这多年费力经营,也是侧室...”
唱戏的还得酝酿感情,清清嗓子才能演,这张素的情绪起的倒是快。
四婶心里一惊,瞧着张素这委屈样子,她也怕自己当场说出这敏感的嫡庶问题,会让张素难堪。
但是如果自己不说,自家老爷是这兄弟里最年轻的,要说上战场,挑个年轻力壮的,只剩她家的四爷。
她不说,难道等那二婶三婶把话说出来?
四婶还在怀疑自己有没有得罪张素的时候,张素已经哭天抢地起来,万分悲痛涌上她那张不用上妆就可怜兮兮的脸上。
“侯爷啊,你怎么就把我们抛下了呢...大的北辰才十四岁,幼子才刚十二呀...”
张素表面上是在委屈自己顶着妾室的身份苦累多年,实则是在说着有嫡子在,找我们这房人做甚,而且周北巍还比周北辰小两岁,轮也不能轮到周北巍。
宣旨太监微微挺起了身,本来说是宣完圣旨,留下口谕就走的,定下了人回禀圣上即可。
这眼下,瞧着非要推出一个人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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