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殊苒转头,然后瞬间僵在原地。
陈忘,那个脸上带着痞笑的男人,从头到脚,分分寸寸都写着狂妄。
而她,就这么傻站着,手上端着半斤白酒,身上穿着月野兔……
好诡异的画面。
陈忘看见孟殊苒,微微挑眉,似乎有些诧异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等他视线落在她手上的酒杯上时,更加诧异。
在这样的环境里,那总不可能是水吧?
他顿时有些不爽,又很快收回视线,环视整个包间,“来我的场子玩,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这家会所是陈忘去年开的。
如今这包间里的人基本都是陈忘的发小和旧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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