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点儿。”
“用点力。”
“哎,这就对了。”
全程,陈忘像个大爷,指挥着她这个按摩小妹。
一会儿捏捏手臂,一会儿捏捏肩,后来竟然还捶起了腿。
他很是享受,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孟殊苒毫无怨言,谁让她的蛋黄酥把他害成这样呢!
半小时后,一名戴眼镜的男人走进休息室。
他边走边说:“忘,我刚拿到了验血单,总体上没什么问题。”
孟殊苒心想,看来这就是花轮口中的吴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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