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平静下来。
陈江河说起最后一件事,“今天在我家,各位就包容我的私心,说的都是我家的事。”他笑了笑,眼角出现很深的几道印痕,像是岁月的车辙在上面留下的道道痕迹,“刚才说了我自己,我大儿子陈楠,最后一件事和我的小儿子陈易有关。”
他说着深深地看了一眼陈易。温嘉觉得他的余光扫过自己,但是没有任何停留,仿佛扫过一面空气。
“在做各位中有一大部分都是看着陈易长大的,这些年他一直在外面胡闹,我权当他年纪小不懂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现在陈楠也结婚了,他也该收收心了。”
温嘉的头低下去,她的手心在冒汗。身旁的陈易纹丝不动,温嘉的头抬不起来,她没法看到他的表情。
陈江河的目光丝毫没有落在温嘉身上,仿佛她真的不存在一样。他笑呵呵地举起酒杯说:“各位如果有合适的好nV孩儿,多介绍给陈易认识认识。”
这一下,没有应声而起的嘈杂,只有寂静。
温嘉在陈易身边的地位虽没明说,但是道上谁不知道这是这些年来第一个跟他这么久的,而且陈易有了温嘉之后,身边的莺莺燕燕都无影无踪。外人心中都有把算盘,温嘉就是陈易默认的正g0ng,他们也按对待正g0ng的规格对待她,不管这正g0ng的位置能坐多久,但现在陈江河年近古稀,陈易陈楠风头正盛,只要陈易高兴,道上的许多事情都要好办些。现在这事被陈老爷子亲自拂了面子,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家事,外人不好参与。
坐席上的目光在陈江河和陈易之间流转。
陈江河的笑意仍挂脸上,但目光中的锐利直b陈易。
陈易依旧是那副散漫不羁的样子,一言不发地坐在座位上。他谁也没有看,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杯,金丝框眼镜滑到鼻梁中间,带着一GU和这个充斥着五大三粗的花臂和金链子的房间格格不入的斯文,但这斯文里暗藏锋芒,能让所有人都望而却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