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道弧线划过马路,汽车的嘶鸣和喇叭猛然间炸破城市的天空。
付绍文躺在马路中央,暗红的血带着腥气从他身下不断蔓延出来,这场景,何其眼熟。温嘉吓得捂住嘴巴,身T不受控制地发抖。
残缺左臂直挺挺地转向咖啡厅的方向,围观人群中很快有人报了警。
突然有一个东西轻悄悄地从温嘉身后伸过来,准确地卡在她折起的臂弯里,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温小姐,您的东西忘拿了。”
&的信封随着她垂落下来的手臂掉落在地上,救护车的哀鸣到达街口。
温嘉蹲下身,捡起信封,深x1一口气,神sE漠然地走过马路,围观的人群随着救护车的到来逐渐散去,医护人员讲付绍文用担架推上车,那一摊暗红的血泼仍在向四周极其缓慢地蔓延。
她走对街的马路边,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那个未打开的信封,透过吞噬纸张的火光回头看了一眼救护车离去的方向。
“阿弥陀佛。”她在心里说。
***
温嘉睡觉的时候习惯侧卧,闭上眼睛的时候,莲花蜡的火光在她眼皮外悠悠跳跃。
刚要睡着的时候,她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背后的床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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